原子核的W-p假定,套层结构图与K-T-V模型
赵平波
摘要 本文提出的原子核K-T-V模型,完全不同于现有基于单体平均势的原子核理论,是要引入凝聚态物理中的拓扑简并概念来描述核子系统的集体运动:这要把原子核的结构修订为由核子总数A构成的“骨架”质子,以及在此“骨架”中做量子隧穿且与中子数目等同的W-规范Boson构成。这就非常类似凝聚态物理中正离子晶体背景下,具有库伦排斥力的电子系统。原子核的轻核就类似于低密度弱关联电子气体形成的Wigner晶体,而中重核则要形成类似于强关联电子多体系统下,具有拓扑序的“舞蹈模式”。
K-T-V模型认为,原子核的特性来自含时Shrödinger方程的确定能量解,这并非常规的不含时本征态解,而是要形成在基态之上的,基于量子隧穿的量子演化态概念。本文虽然未能给出其严格解的数学形式,但提出了原子核的基态和共振态对应的物理图像:这是基于具有K-正则图对称性的套层结构所构成的套球,以及Lagrangian作用量T-V的极小化驻点。本文初步给出了从2D,3He直到13C的套层结构图,以及所有这些核子的自旋宇称电四极矩特性,并进而提出了单套层轻核的“中心点半径收缩”现象。
鉴于本文的出发点否定了现有原子核理论的基础,而重新假定了核子在原子核内的运动模式。所以,本文作者并未将本文书写成专业论文格式投稿,也并不期待能立即得到现有原子核理论专家学者的立刻认同,但希望与年轻的原子核理论的专业人士合作,共同完善这一模型。
引论:W-p假定,套层结构图和K-T-V模型概要
本人研究方向是凝聚态物理而并非原子核物理。撰写本文的目的是整理出我早年对原子核问题的一些思考,并结合凝聚态物理的拓扑简并概念,来重新构建原子核理论。让我先从W-p假定谈起。CERN于1983年1月宣布发现了中间玻色子(Intermediate Vector Boson)W+和W-。这是当年的叫法,其含义是该粒子就是弱核力作用的中间交换粒子。但当今已被改称为规范玻色子(Gauge Boson)。
但我对原子核结构的理解,依然是基于以上中间玻色子的含义。中间玻色子作为弱核力作用的交换粒子,若“显形”地被直接观测到,就只能来自当年的SPS对撞机,其质量高达80-90GeV。但自由中子n衰变成质子p,电子e和反中微子⊽e,中间玻色子作为后两者的体现就是“隐形”的,对应的能量/质量要低得多。为此,原子核,尤其是稳态原子核的能量介乎两者之间,是否应体现为W-粒子呈“半隐半显”的状态?为此,我假定原子核是由总核子数A的质子p,以及与中子数目相同的W-中间玻色子构成的。
W-p假定就意味着,所有原子核都要呈现为由质子p构成的动态“骨架”结构,W-粒子(后文略去上标)要在该质子“骨架”内部做量子隧穿运动:这就与凝聚态物理中,具有库伦排斥力的电子在晶格中的运动有可比性:含质子p很少的轻核就类似于形成了Wigner晶体的弱关联电子气体,本文将给出其单一套层的结构图。但质子数目更多的中重核,就类似强关联电子系统,则要进而呈现为极具动感的套球结构,W粒子和质子要在套球内部“集体舞蹈”,这属于跨套层的运动而复杂得多。
以上W-p假定还进而认为,原子核和原子一样,在其核内并不存在核力,而只有电磁力作用。这当然并非否定核力的存在,而只是认为,只有在原子核发聚变或裂变时,核力作用才会显现出来。另外,原子核系统的维持除了系统总能量最低,还要来自拓扑简并的熵力——拓扑简并概念来自强关联电子系统。以上物理理解就并非假定核子个体在平均场中的运动,而是具有库伦排斥力的核子系统会与整体熵力实现平衡。
本文包含4部分。第1部分提出了拓扑简并的量子演化态概念,并给出了两个基元2D核弦隧穿和3He核膜隧穿的结构图。第2部分论证了原子核为正能量系统,并分析了4He核的正四面体结构的稳态,给出了核自旋和宇称不同于现有原子核理论的理解。第3部分是基于K-正则图提出了K-T-V模型,并以6Li和7Li核为例,分析了原子核的对称性及破缺概念。第4部分进而给出了对8Be,10B,12C核的K-正则图分析,认为原子核为套球结构,并提出此了结构的三原则,分析了单套层轻核的“中心点半径收缩”现象。
本文期待以上物理设想能与从事原子核理论的人士合作。其写法也就与常规的论文写法并不一样。我主要表达的是,形成以上原子核的套层结构图以及K-T-V模型的思考过程:虽然本文提出的量子演化态概念不同于常规的量子本征态,且并未量子力学计算方案,但从对称性和K-正则图的分析出发,也可给出13C核以下所有轻核的自旋宇称以及电四极矩的理解,特别是“中心点半径收缩”现象:希望能得到学界的关注。
1. 拓扑简并下的量子演化态——从2D核和3He核的结构图谈起
我先从W-p假设出发,给出两个最基本的原子核,左图为2D核,右图为3He核的的结构图。这里蓝球和黄球代表两种不同自旋的质子,而绿球为量子隧穿的W粒子——该图意味着,2D核为W粒子在2个质子构成的一维弦中做弦隧穿,而3He核W粒子在3个质子构成的二维膜之间做上下的膜隧穿:它们为何会形成稳态?在给出其物理理解之前,我要先说明一点,这与现有核物理描述2D核的S–D波混合模型完全不同。
S–D波混合模型是量子本征态的概念。现有的原子核理论完全构建在壳层模型的粒子填充概念之上,也完全是基于量子本征态的原子主量子数描述,或者为Fermi能级填充概念,但以上结构图的物理基础是量子演化态——我将其理解为含时Shrödinger方程的确定能量解,但并非不含时本征态能量。这是具有拓扑简并能量的量子激发态解,在原子核中会以量子隧穿的形式呈现出来。这在强关联电子系统要体现出量子相位。
为此,我是把凝聚态物理中强关联电子系统的拓扑简并概念,引入到核物理中来了。文小刚教授就此提出了拓扑序(参见维基百科Topological order条目)的概念,认为这不同于常规Landau序的量子序,并用了一个“舞蹈模型”来说明——整体强关联电子系统呈各种集体舞模式。我将此概念移植到了原子核系统,这也是强库伦排斥力的系统。但下面我要从另一个角度,Jahn-Teller效应出发来理解。这可能会令从事原子核物理研究的人士,更容易接受一些。
H2O CH4
以上3幅图片均来自维基百科。具有Jahn-Teller效应的[Cu(OH2)6]2+居中,它具有“伸长八面体”型结构,两个轴向的Cu-O键键长238 pm,四个共面的Cu-O键键长195 pm。目前人们对J-T效应的理解是,去简并化后分子的总能量要降低,才导致以上轴向的键长被拉长,共面键长被压缩。但为何还要保持轴向的两重简并和共面的四重简并呢?
以上物理理解如果正确,应6个键全部演变为长短不一,因为量子力学的去简并化计算总会带来比简并更低的能级。这当中的问题出在哪里?我进而把水H2O和甲烷CH4两个分子也并排放在了上图。水分子H2O只有3个原子,呈现为2维空间结构下的对称性破缺态:其两个H+离子不是呈180°C在O-离子的两端,而是有一个奇特的104.45°C夹角,其原因也可理解来自J-T效应。但CH4却被认为呈完全对称态,四个H+离子位于正四面体的顶点。这就完全没有J-T效应。
为此,为何有的分子会呈现出J-T效应,有的却呈现不出来?维基百科的Jahn-Teller效应条目也有一个列表,认为该效应具有强弱和无三类,要进而取决于分子中的电荷分布。对此,我的物理理解是,J-T效应能否呈现要取决于一个在凝聚态物理中形成的概念——拓扑简并,拓扑简并不是普通静态对称性含义下的量子简并态,而是来自具有量子激发态含义下的,极具动态的量子演化态熵力驱动。
量子演化态概念来自我给出的熵能判据I&II,这是Shrödinger方程的等价表述。简单地说,熵能判据I体现为无序热力学系统分布P(E)=ρ(E)e-βE,这体现了系统总能量约束下,无序的信息熵S = - Σ P(E) ln P(E)要趋于极大化。但量子简并度N为有限的系统,系统则会演化到所有能量状态的占据概率均等化为 P=1/N,因而熵值 S = ln N 就自发最大化了,我称其为熵能判据II的有序熵驱动。如此有序信息熵概念在物理学早已存在,只是没有被看做是主导物质运动的规律或“游戏规则”,这要呈现为量子演化态。
拓扑简并就体现了量子演化态概念:量子系统的演化要呈现为熵能判据I&II的“博弈”:鉴于N个粒子的交换对称性构成N!重简并,水H2O只有两个H+离子,2!=2为2重简并。而甲烷CH4有4个H+离子,是4!=24重简并的。为此,拓扑简并就并不来自空间结构对称性,而是系统熵力驱动所致,要体现为交换对称性下的量子简并:在J-T效应主导的H2O中,H+离子被空间“固化”,这体现为量子本征态。但CH4不受J-T效应支配,我的理解是会形成量子交换对称的等能量共振模式,这就是量子演化态。
量子演化态的各种能量趋同化的共振模式,虽并非来自空间结构的对称性,但不同系统会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在强关联电子系统中体现为基于量子相位的分数统计,在生物分子系统中就体现C-H,N-H和O-H键的不同特性。在原子核中,就要体现为W粒子在质子p“骨架”中的量子隧穿,这正是本文要分析论证的。另外,所有含时的量子演化态都具有长寿命特性,原子核的共振态也体现了这一特性,我会在另文再做分析。
再回到2D核和3He核的以上结构图。两个质子的2D核和三个质子的3He核,为何不会因库伦排斥力而分崩离析,反倒会形成弦隧穿和膜隧穿的稳定状态呢?这就要先说明一点,如此基于量子隧穿的物理图像与现有的壳层模型和集体模型的本质区别,就体现在量子演化态和本征态概念理解的区别——在我看来,原子核的拓扑简并状态并不是“位置固定”的量子基态,而是要呈现为动态演化下的量子激发态。
先谈以上结构图中2D核的弦隧穿,这要令pWp三个点电荷粒子在空间构成了一维的弦。初看起来,这似乎类似于超导体在动量空间中对Cooper对电子的描述,其广义的Hartree–Fock–Bogoliubov理论也可应用于原子核,如现有原子核理论对Halo态的描述。但基于拓扑简并的熵力理解,要基于量子隧穿的量子演化态来理解,而与Cooper对概念依旧是能量填充的本征态概念,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这体现在以下3点。
第一,2D核弦隧穿的拓扑简并理解,要体现在实空间中两个质子的p自旋要相同,是完全交换对称的,而Cooper对概念是动量空间中动量和自旋全相反的配对才能量更低。2D核弦隧穿为何要自旋相同呢?这就要体现为整个系统作为基于隧穿的量子演化态,其量子交换对称性要具有不可分辨性的含义:原子核的拓扑简并无法分辨出W粒子究竟处在2D核中质子的左侧还是右侧,因而它们的自旋或颜色就必须严格相同。
第二,2D核中两个质子自旋颜色必须相同,意味着系统要保持在量子激发态。进而,2D核还与其它原子核并不一样,不存在束缚的共振态,就很好理解了。这是因为仅有2D核的稳定性是来自W粒子在两个质子之间做量子隧穿:两个质子相距太近库伦排斥力太大,势垒就太高不利于W粒子的隧穿,若相距太远势垒宽度太大也不利于隧穿。所以,2D核中两个质子p要自发调整距离,以保障W粒子在两个质子间的共振隧穿。比2D核和3He核的核子数更多的其它原子核,其稳态就要来自W跃迁,后文再述。
第三,以上共振隧穿的物理图像,就进而带来了临界能量之稳态的含义:W粒子在原子核中的隧穿,要体现为等概率熵力压缩和质子库伦排斥力扩张的平衡点,如此平衡点与通常的热力学平衡点来自自由能最小化并不一样,这要体现为每个原子核都是一个孤立封闭的系统,稳定性完全来自每个原子核内部的量子隧穿,而并非与外部环境的热交换。2D核会自发调节两个质子的间距形成连续能谱。这里还要体现出拓扑简并含义下的熵是信息熵概念,并不一定要基于多体系统,有限个体也有信息熵含义。
以上就是2D核基于量子演化态的基本物理图像,这与S–D波混合模型完全不同。为此,根据一维对称双势肼下共振量子隧穿的公式,是容易通过2D核的半径2.1fm估算出的结合能2.22 MeV,以及电四极矩+0.286 e·fm²。这几个数据是自洽的。用纯经典的仅把W粒子居中于两个质子之间,这也能大致给出以上对2D核数量级吻合的描述。但是,要给出犹如氢原子能级那样的精确结果,就要涉及到以上基于量子拓扑简并的量子演化态的严格计算,这正是我期待的要与核物理专业研究人员的合作。
进而,再简单说明一下由一个W粒子和3个质子构成3He核,其结构图在理论上似乎也可由两个弦隧穿构成,即W粒子在三角形的两条边上做弦隧穿,为何我要认定它为膜隧穿呢?直接原因有二:首先,若是由3个质子构成的两个弦隧穿,那么,按照前述对2D核的物理图像理解,必然导致这3个质子自旋或颜色都要相同,从而其总自旋就要为3/2,这与3He核的自旋为1/2不符。
另一重要原因来自2D,3He和3H,所有A≤3 的核激发态都只有连续谱,并不存在束缚共振态。若W粒子在超过一条弦上做弦隧穿,就犹如多条弹簧相连,而必然形成不同的共振隧穿模式,从而系统就必然要存在分立的激发共振态了。另外,下文在分析4He核时我还要谈到,没有膜隧穿就无法解释4He核的0+和0-共振态。这就是3He为膜隧穿这个设想的由来。
2. 正能量系统下对核自旋和宇称的理解——对4He核超稳态的分析
在进而分析2D核弦隧穿和3He核膜隧穿作为基元,“拼装”出所有原子核的结构图之前,我要先简单地说明,以上2D核和3He核作为基元结构,为负能量系统:设想把量子隧穿的W粒子作为带负电的电荷被放置在弦和膜的中央,不难计算出,它与2D核的两个质子,3He核的3个质子的总库伦能为负。为此,既然这两个基元结构都是负能量的,这可能也是其量子隧穿的核激发态都只有连续谱,而并无束缚共振态的物理原因。
进而,由2D核和3He核基元结构所构成的更大原子核,就必然呈现为具有库伦排斥力的正能量系统。这就要继问前文已提出的问题:所有原子核正能量系统为何并不会分崩离析,也要处在稳态?这就更加凸显了拓扑简并的熵力作用——如此熵力作用要保持系统化的简并状态,就犹如量子Bose统计要体现出某种“凝聚力”:两者的物理原因相同,但拓扑简并导致的熵力更强。当然,与之平衡的质子库伦排斥能也更强。
下图就是4He核的结构图,这是由4个质子和2个W粒子构成的。库伦排斥力要令质子结构形成最大对称性,这会令4个质子位于正四面体的4个顶点。再考虑到自旋力要呈最小化,质子自旋要呈现为两个↑两个↓,即两个蓝色两个黄色。我下文要把如此结构图中质子能量呈最小化所服从的规则,称为填充规则。4He核是由4个质子构成了正四面体。全对称性多面体被称为Plato多面体,只有正4,6,8,12和20面体五种。
AB
进而,4He核基态除了来自2D的弦隧穿,还要呈现为W粒子会在不同棱边做W跃迁,即从一条棱边量子“跳跃”到另一条棱边,当然这也属于量子隧穿。其物理图像要进而被限定在2个W粒子会嵌入在自旋颜色相同质子对下两个棱边的中央,这也会令系统的库伦排斥力最小化——正四面体共有6条棱边,因而其拓扑简并的量子态应为3重简并,上图只给出了A和B缺了C。以上W跃迁不同于2D的弦隧穿要体现在两点。
首先,W跃迁为系统概念,必须协同地在不同棱边跃迁,我称其为协同规则,要体现为量子演化态并非个体行为而必须来自所有W粒子的协同运动,我亦称为协同共振。其次,W跃迁还同时兼有弦隧穿的物理图像,严格地说这应当被称为W弦跃迁,下文我还要给出W膜跃迁的概念,尽管后文都简称为W跃迁。事实上,W跃迁由于“惯性”可能稍微跳出原子核球面之外,而呈现为中子皮(neutron skin),这里就不细述了。
协同规则的物理图像就展现了,为何正能量系统也能保障系统不会因为库伦排斥力而分崩离析。从宏观物理图像来看,这就是系统要趋于唯一简并能级之“凝聚”的Bose统计分布,这会带来系统的吸引和凝聚力,从而平衡了库伦排斥力。而微观图像则可以形象地理解为,是W跃迁的协同共振构成了原子核的共振态:一旦中间没有“夹着”W粒子,而导致近邻质子因库伦力排斥具有分离趋势,隧穿的W粒子就会协同地W跃迁以“拉住”它们无法分离,从而保障了正能量系统的稳定存在。
以上4He核的结构图表明,其协同规则和填充规则并无冲突,而后文分析的其它原子核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冲突。4He核并无冲突体现在两点。一方面4He核中的所有质子的库伦力和自旋力并无冲突,调整任一质子的位置或自旋,都只会令系统的总库伦排斥能增高,4He核完全满足系统能量最低化的填充规则。另一方面,弦隧穿要求W粒子两端的质子自旋相同,如此结构图也完全满足协同规则,这就是4He核为何最稳定的原因。
事实上,4He核每个核子均结合能为7.07MeV,这其实是低于所有原子核的核子的平均结合能的。但另一方面,4He核却是第一激发共振态能级唯一超过了20MeV的原子核,在所有稳态原子核中最为稳定。其协同规则和填充规则并无冲突应为主因。具有可比性的是,前文对CH4分子的分析也来自同样的物理原因——并非C-H键能,而是系统拓扑简并的熵力,令H+离子呈正四面体分布。
接下来,我再着重分析论证本小节的重点,对4He核的自旋和宇称的理解,包括基态和激发共振态。以下就是4He核从基态到各个共振激发态的自旋宇称以及能量宽度等特性的列表。
首先,对任何原子核自旋J的理解,我认为就是所有质子自旋的总和,并非来自壳层模型所包含的轨道和自旋量子数概念。如此物理理解要有一个佐证,就是任何核子总数为A的原子核,其总自旋都不可能超过A/2,我早在1990年代就查询了的纸质ENSDF核数据库而体现了这一点。现今网上的ENSDF核数据库查询起来就更加方便了,也同样显示没有超过A/2的原子核自旋。
为此,基于W-p假定来理解原子核的总自旋,就是非常简洁自然的:W粒子作为Boson其自旋为0,对原子核的总自旋没有贡献。核自旋只可能来自原子核系统中所有质子自旋的简单叠加。核自旋与电四极矩的关系也是简洁明瞭的。如总自旋为0或1/2就不存在自旋轴方向,无自旋轴方向整个原子核就是球对称的,不可能存在电四极矩。只有总自旋J≥1原子核才可能会形成自旋轴方向,因而才可能存在电四极矩。
其次,基于W-p假定,对原子核宇称也有不同理解:现有壳层模型完全是把原子的宇称和原子核的宇称混为一谈。然而,我早年学习原子核物理时,就发现原子核的γ辐射之宇称发生改变或不改变的情形,似乎约各占一半。这与原子能级跃迁的E1电偶极跃迁,即前后宇称要发生变化会占到95%以上,两者完全不同。为此,宇称概念至少针对原子核γ辐射没有意义。但原子核的宇称概念却是存在的,这要怎样理解呢?
我认为宇称不应当与角动量量子数挂钩,而只是体现了系统在拓扑简并的能量状态下,W粒子作为协同运动之W跃迁的可逆性,或者不可逆性。就4He核而言,前图给出的4He核之A,B,C弦隧穿的三重拓扑简并态,我认为既然具有严格对称性,就应当是完全可逆的,即A⇌B⇌C⇌A,W跃迁的任何两种量子隧穿模式都可能发生切换。因而4He核的基态的宇称就应当为+。
进而,所有偶偶核的基态,无论是稳态还是非稳态的,其自旋宇称均Jπ=0+,而且其第一激发态通常为2+,并会通过2+→0+发出γ光子。其物理原因应当是,所有偶偶核的基态都来自基于2D弦隧穿的W弦跃迁之协同运动,且2D弦基元数为偶数,才能如此协同运动。若某个2D弦基元发生了自旋翻转,就会导致其两端的质子自旋同时转向,而呈现出系统自旋从0+转变到2+的激发态并发出γ光子,这在原子核中最常见。
但4He核却体现为例外:为何其第一激发态和第二激发态分别为Jπ=0+和0-而与基态自旋相同,且并无γ光子辐射?若4He核只存在基于弦隧穿的W弦跃迁,这就是无法想象的:因为前述对4He核基态的结构图的分析,已经体现了所有J=0的拓扑简并态情形。所以,我才构建3He膜隧穿的概念,这不仅来自如前所述的3He自身的特性,也有4He核还要存在Jπ=0+和0-这两个自旋宇称态的原因。
为此,我想象4He核激发态要来自W膜跃迁,如上图所示。正四面体有四个三角形的膜平面,一个W粒子的膜跃迁会穿越两个膜面,则另一个W粒子也要穿越另外两个膜面。这当中2蓝1黄顶点的膜面有两个,2黄1蓝的膜面也有两个。如果4个质子具有完全的量子交换对称性,则所有膜面都是不可分辨的,W膜跃迁的任何跨膜面跃迁均可逆,4He核呈正宇称。但如果交换对称性部分可分辨,就要把膜面划分为以上两类,W膜跃迁的可逆性就要破坏,而呈负宇称态。这就是0+和0-两个激发态宇称的由来。
进而,以上4He激发态能量的排序为何是0+,0-,2-,2+和1-,1+?这当中自旋J=2的共振态能量要低于J=1的,这很容易理解。这是因为前者自旋J=2的W粒子仍居于对面棱边上,库仑力相对较小,如前述A和B图所示。但J=1的情形就是W粒子位于相邻棱边上,因而库伦排斥力要更大。至于如何用可逆性和不可逆性来解释宇称,我也没有清晰的思考,这就留待有兴趣的读者做进一步的研究了。
至此,以上就是对最简单的4He核结构图的描述。我虽然尚未找到对应的拓扑简并量子演化态的计算方法,但这已经意味着,每一个原子核的基态和激发共振态,都可能对应着唯一的一个结构图,并大致都能给出自旋宇称能级,尽管如此物理理解并无精确的量子计算。4He核体现了结构图为完全对称的情形,下文我要继续分析不对称的6Li和7Li核,就会因不对称导致电四极矩了。
另外,P. W. Anderson有一篇著名的文章More is Different,此文亦启发了我形成膜隧穿的概念。此文对于对称性破缺的理解有一个举例,是来自对NH3氨分子的量子隧穿的,即N-离子会在三个H+平面做来回穿梭的量子隧穿:NH3量子基态的物理图像,显然是N-离子居中,而位于三个H+离子构成的三角形平面的中央。但实际情况是三个H+离子“夹紧”形成了三角形平面,N-离子会在特定环境下来回做量子隧穿。
NH3氨分子的量子隧穿令我最终形成了以上3He核和4He核的膜隧穿以及W膜跃迁的物理图像。在以后的分析论证中,我要把2D核和3He核看做原子核结构的基元——原子核中所有W粒子在质子“骨架”中的量子隧穿,都要以这两个基元为基础。所有其它核子数更多的原子核,都是由基元核子“拼装”而成的。
3. 基于K-正则图和T-V作用量的K-T-V模型——原子核的对称性及其破缺
前文分析的A≤4的轻核都呈现为完全对称性的结构,本小节我要进而将该结构图概念提升为类似Feymann图概念的套层结构图,并进而提出K-T-V模型——套层结构图就包含了对称性破缺的含义,可进而来描述6Li和7Li核。K-T-V模型的中K来自图论中的K-正则图(参见维基百科Regular graph),其含义是节点之间的连边具有K个度,T-V则为Lagrangian作用量,其驻值最小化就是系统演化的方向,从而驱动原子核形成了量子演化态。前文已述,量子演化态就是含时Shrödinger方程的解,而不同本征态。
如此K-T-V模型是我早年就有的想法,为何我直到最近才重新提出呢?这还来自两篇论文给我的启发。一是2024年MIT团队Fedoseev et al 的arxiv.org/abs/2410.19671一文,给出了量子力学基础研究的一个重要结果,揭示了在超冷原子中波与粒子行为不能同时被观测到。进而,中国科大潘建伟团队的Yu-Chen Zhang et al, PRL 135(2025),230202则进而验证了量子互补原理:波动性或粒子性不会同时呈现。这完全符合我对原子核量子演化态的量子隧穿共振态,这要体现为所有核子的协同运动。
为此,前文描述的4He核结构图所呈现的拓扑简并下协同的W跃迁,就要交替地呈现为“定格状态”的粒子性,以及“隧穿过程”的波动性之量子演化态的物理图像——这就完全符合量子互补原理,说明了“定格状态”的粒子性,以及“隧穿过程”的波动性,这两者是不能同时呈现出来的。在这当中,协同W跃迁的能级宽度若为0,就体现为原子核的稳定基态,宽度不为0就是共振态而具有有限的寿命,并可能进一步发生αβγ衰变或裂变,即这要体现为“隧穿过程”还可能令原子核发生整体系统性的分裂。
原子核的K-T-V模型之物理图像,会交替地展现出“定格状态”的粒子性和“隧穿过程”的波动性,这就是它与已有的壳层模型之本质区别。壳层模型中的壳层含义所对应的依旧是本征态波函数概念,且其动量空间含义明显:这并未体现出“隧穿过程”,更不能理解为“定格状态”,因为这两者都具有实空间含义。为此,我想到了要用中国传统工艺的套球结构来描述原子核的结构,这虽然也有壳层含义,却体现在实空间。
中国传统工艺的套球结构如上图所示,这是由层层相套的套球层子系统构成,小的套球层被“镶嵌”在大的套球层中。引入到对原子核的描述,每个套球层子系统所包含的质子p和W粒子的数目当然都不一样,但每个套球层的质子“骨架”都要呈现为同类型的K-正则图关联,并具有量子交换对称性。K-T-V模型力图揭示原子核的结构要体现在套层结构图的规律性——每个套层结构图构成了一个特殊球面套层,任何原子核都是由不同的套层结构“拼装”而成的,还要包含不同套层核子的相互作用。
本小节分为两部分。在a小节我要先给出一个简单的唯象理论分析,说明原子核作为正能量系统,基于作用量T-V原理会符合Reid势函数描述,这类似强关联电子气体类似形成等间距的Wigner晶体,但会呈现为套球状:质子会等间距动态地分布在原子核中,这是K-T-V模型的数学基础。接下来在b小节,我要再以6Li和7Li核为例来说明其4-正则图结构与前述4He的3-正则图稳态有所不同,填充规则和协同规则会因此发生冲突,这会带来对原子核自旋宇称等参量的对称性破缺理解。
a)原子核的Ried势——基于作用量T-V的对称性分析
原子核和原子系统的本质区别在哪里?我认为就是正能量和负能量系统的差别,其实验后果要体现在能谱结构和能级跃迁模式的差异。以4He核和He原子为例,在NIST ASD检索He原子光谱有2440条,且未列出谱线宽度,因为原子光谱宽度均为10-8eV。但前文列出4He核的基态和共振态仅8个且带宽差异巨大。更重要的是,4He核的激发共振态只有几种类型的裂变且无任何γ辐射。当然,4He核在所有原子核中也很特殊。
事实上,任何原子都属于负能量系统,原子中的电子之间虽然存在库伦排斥力,但原子核对电子的强吸引力令其总相互作用能V为负,因而系统T-V=T+|V|的Lagrangian的最小化,在原子中的物理图像体现就是,电子在原子中的运动只会令动能与库伦能的相互转换:这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只体现为不同量子能级的波函数之波动性,量子互补原理的粒子性,并不会在原子系统中呈现出来。我要多说一句但不展开论述了,由原子进一步构成的分子系统的结构又不一样了,这是物质演化导致复杂性的基础。
然而,A>3的原子核就属于V>0的正能量系统了,T-V的极小化对于原子核系统中T>V的情形,就可能要令原子核的总动能T和相互作用能V“共同进退”而并非“此消彼长”:这就要体现在,Born-Oppenheimer近似并不适用于描述原子核系统。在原子系统中,原子核远比电子质量大得多,假定原子核“位置固定”的B-O近似,完全是合理的。但在原子核中,不仅W粒子的量子隧穿并非“位置固定”。原子核中的质子平均动能约在20~40MeV,这已是质子静止质量的约3%,这也不能被看成是“位置固定”的。
为此,K-T-V模型作为对原子核结构的理解,我要先基于平均场的唯象理论来做分析。先暂不考虑原子核结构的细节,即不考虑基于K-正则图的每个层的结构,只是把原子核仅仅看做是质子p在套球中,类似晶格的等间距分布。这就要体现出核子之间存在的Reid势,这非常类似原子分子之间的Lennard-Jones 势。上图的Reid势只是来自数据拟合,并理论估算。下面,我就用类似对电子气体的分析来给出Reid势的物理成因。
方盒中的电子气体的特性可看做是电子平均间距d的函数,所有电子的总动能T∝d-2,系统总的库伦排斥能V∝d-1。这是统计物理教科书的习题,完全可以移植到原子核中来,把d看做原子核中质子的平均间距,就可得出原子核的总动能 T = A2d-2 ,以及库伦排斥势能 V = B d-1。这个假定认定动能T必须大于0,还忽略了质子之间的自旋力以及可能存在的常数项。这将给出原子核的Lagrangian作用量T-V:
T-V = A2d-2 - Bd-1 = (Ad-1-B/2A)2- B2/(4A2)
这就表明,作用量T-V的极小化要驱动原子核演化到质子间距为d=B/(2A2)。
为此,核力为何会具有Reid势的函数形式?这是因为原子核为正能量系统,即上述参量B>0,才会能令作用量T-V要驱动原子核内的质子呈现为鲁棒性的间距d——无论大于或小于这个间距,原子核个体动能趋同的拓扑简并熵力和库伦力的平衡点,都要拉向这个间距d。这就是量子演化态的动态体现——无论现有原子核理论的Yukawa势或Woods-Saxon势,都无法给出以下原子核中核子相互作用力的Reid势函数形式。
以上鲁棒性的间距d就是原子核拓扑简并的体现。进而,若以总能量E=T+V为纵坐标,T-V的Lagrangian可能会有多个极小化驻值点。每个对应着总能量E从小到大极小化驻值点,就体现为原子核的基态和激发共振态,这就是体现为拓扑简并的量子演化态解,而完全不同于常规的量子本征态解。对于量子演化态解,我虽并未找到恰当的数学描述,但可构建出以下K-T-V模型对原子核的两点基础认知和理解:
首先,要重新认识核力。核力并不存在于原子核中核子之间。维持原子核“运行”的量子演化态只来自电磁力和拓扑简并的熵力,其物理学基础是等价于Shrödinger方程的Lagrangian最小作用量原理。如此不同于本征态的量子演化态概念即便呈现为基态也未必稳定,且可能产生αβγ衰变或各种裂变。核力只能在核反应过程中呈现出来——这就是我对核力的理解:要体现在核反应过程中,而并非原子核的状态。
既然核力作用仅仅体现为裂变或聚变核反应过程,历史沿袭下来的强核力和弱核力划分,也就没有什么实质性意义。最弱的强核力作用,如8Be裂变为两个α粒子仅92keV的能量,但最强的弱核力作用如11Li的β衰变之Q值,可高达20MeV。更重要的是,强核力和弱核力作用似乎可以共存。如151Lu衰变有63.4%的概率是质子发射变成150Yb,36.6%的概率则是β+衰变成为151Yb,强弱核力在此特例下根本就无法区分。
其次,要重新理解无序性。前文谈到了原子核中的质子平均动能约在20~40MeV,当今的核物理些是将其理解为Fermi填充能级,但仅有至多几百个核子的原子核系统,也和1023个mol量级的电子气体理解为同样的统计物理学原因,这并不合理。为此,我认为要从拓扑简并出发,来重新理解无序性。现有物理学对无序的理解只是系统与外部环境的热接触带来的,拓扑简并的无序性则来自量子演化态的内禀属性。
前文已述,Lagrangian最小作用量原理要令正能量系统的总动能T和相互作用能V的“共同进退”,这就意味着原子核的总动能T不仅仅来自W粒子的量子隧穿,也要体现为原子核中质子的集体运动模式,拓扑简并不仅来自W粒子的量子隧穿,还要来自质子的的“集体舞蹈”运动模式,这要令正能量的库伦排斥能V和保括质子和W粒子运动的动能同时增减,才能实现各个T-V的极小值驻点——如此另类无序运动状态就并非热接触无序而是系统内禀无序,该物理思想来自凝聚态物理。
有必要就以上另类无序的物理理解,多说几句。文小刚教授提出的拓扑序概念最重要的一篇文章,是来自他与牛谦合作的PRB, 41(1990)9377的这篇论文,该文首次提出了无序性在量子Hall效应中的鲁棒性作用。我的理解是,量子化分数平台来自电子系统独立于热力学温度的“舞蹈”模式。这在核子系统中就意味着原子核要呈现出核子的无序化动能。进而,在生物分子中就体现为蛋白质折叠。对此,我就不展开论述了。
以上K-T-V模型的两点物理理解实际上体现了,原子核中偶偶核的Jπ=0+的量子演化态,似乎就体现为某种完全对称的无序态,后文我将指出,这体现在没有自旋轴因而也并无电四极矩的原子核,量子隧穿亦是完全可逆的。而其它原子核因为偏离了Jπ=0+,就属于对称性破缺态了。下面,我就要再用套层结构图来进而分析其它核子数更多的原子核——6Li和7Li核会因填充规则和协同规则的冲突,而具有对称性破缺的特性。
b) 填充和协同规则冲突下的对称性破缺——基于4-正则图的6Li核和7Li核分析
Li是原子序数排行第三的原子,其原子核有两个稳定的同位素 6Li核和7Li核。其结构图相比于前文给出的4个核子以下的原子核,要具有更强的球状特性了,我下文要我将原子核的普遍结构称为套球结构——套球结构要体现为自从小到大不断嵌入的套层,13C核以上的中重核的结构将很复杂,但本文只分析仅有一个套层或者仅包含中心质子的套球结构,就要简单得多。本小节先分析6Li核和7Li核,其套层结构图如下。
6Li7Li
先谈奇奇核6Li。填充规则要求库伦排斥力最小化,这就要呈现为正八面体结构,亦是K=4的4-正则图结构:质子位于其6个顶点。这是由3个2D核基元构成的系统:对2D核的基本协同规则要求是,其两质子自旋要同向,这就与填充规则发生了冲突,6Li核就不会和4He核一样满足全对称性,而会形成两个自旋相同一个反向的对称性破缺,从而该原子核总自旋必须为1。其W跃迁的物理图像也与4He核类似,我就不细述了。
如此对称性破缺体现了能量最低化的填充规则要以库仑力为主自旋力为辅,因而6Li核的自旋力被扭曲了。进而,自旋力扭曲体现在6Li核的测量特性上,就是不会像4He核那样空间被拓扑简并熵力极度压缩,其均结合能5.33MeV也低于4He核的7.07MeV。但如此扭曲也形成了自旋轴,图中3个对顶质子对中,有两个自旋相反,但中央质子对的两个自旋同为蓝色,从而在该自旋轴下6Li核具有电四极矩Q ≈ -0.008fm2。负号说明呈偏平状,因为自旋轴中间部分的正电荷密度高于两端因而Q<0。
进而,6Li核的第一激发态Jπ=3+能量为2.19MeV,其裂变主通道为γ光子辐射占99%,裂变为α+d的概率小于1%。为何这与正四面体结构的4He以及正六面体结构的8Be均无法γ衰变(后文再谈)并不一样呢?我的理解是,6Li核的自旋力遭到了扭曲,熵力并未压缩原子核到极致,因而上图中两个黄球的2D核基元才容易发生自旋翻转变成蓝球,总自旋才为3。若再扭转回来,就会产生电磁辐射而发出γ光子。
以上描述所给出的重要物理图像理解就是,原子核的γ辐射应来自质子p的自旋翻转。∆J=1的电磁辐射体现为一个质子自旋的翻转,∆J=2为2D核基元的翻转,这两种翻转占了核辐射99%以上,∆J=3的辐射比例不到1%。原子核结构中W粒子不同分布会有库伦力的改变,但我认为这并不会导致γ辐射。或者说,只有W跃迁导致的库伦力结构的改变,并不会带来γ光子的辐射。原子核的γ辐射必须要基于质子的自旋翻转,后文对8Be核和12C核的分析将进而说明这一点。
再继续分析7Li核。7Li核要比6Li核多了一个中子,按照W-p假定,这意味着在6Li核的中央又嵌入了一个质子,且同时多了一个W粒子,上图为如此7Li核7个质子和4个W粒子的套层结构图。这实际上已体现了两个镶嵌的套层,只是最内层只有一个中心质子。虽然我特意将7Li核的两个蓝球位置设置与6Li核相同,但多了的这个中心质子要和4个顶点质子构成由4个2D核基元而形成十字架结构平面。呈现如此结构的原因是7Li核具有如此最大对称性总库仑力才最小:6Li核中再嵌入的一个核子后必须位于中心点。
进而,7Li核中做量子隧穿的W粒子也要重新分布。为此,4个W粒子为何不在6Li核正八面体的12条棱边上,而是要形成上图所示的,W粒子要在两个套层之间作W跃迁的量子隧穿呢?原因在于,7个质子中最内层中央的这个质子与6个顶点质子的距离,相比于正八面体的边长要更低。为此,W粒子就要选择位于两个套层之间做层间的弦隧穿,系统的库伦能才可最低化。进而,4个W粒子要位于正四边形的两条对角线上,而并不呈现为折叠状,也是基于同理。
弦隧穿要求W粒子两端的质子对自旋同向。所以,在同平面上的5个质子就要同为黄色。两个无W粒子相连的质子就要因为自旋力的扭曲而成为蓝色。这就构成5↑+2↓的自旋结构,从而7Li核总自旋为3/2,这当然也体现了对称性破缺。进而,这还导致了另一后果就是7Li核电四极矩Q ≈ -4.06fm2,要远高于6Li核的-0.008fm2。原因就在于,电四极矩的形成要依赖于自旋轴。
6Li核的自旋轴来自上图中心的两个蓝色质子构成的轴,7Li核的自旋轴则必须是正方形中的一条3个质子斜线,这当中定有一条斜线“固定”不动而成为转动轴。“固定”不动的转动轴,就构成了7Li核的自旋轴方向。而在转动轴上的2个W粒子不会发生W跃迁,只会构成弦隧穿。而在另一条边上的2个W粒子相当于“转动页面”上的质子,则会集体协同地做W跃迁,并让转动轴外围的4个质子,两两交替地转变颜色。
为此,7Li核的W跃迁会在其外围呈旋转平面,其质子对会交替呈现出由黄变蓝,再由变黄的时间反演不可逆运动,以维持着外围的4个质子不会逃逸。这一方面导致了7Li核会有很强的扁平状电四极矩,因为其“腹部”电荷密度比6Li核要大得多。但另一方面,4个W粒子的量子隧穿行为发生了分离,而成了两个子系统:2个W粒子“固定”不动在转动轴上,另外2个W粒子就要做围绕转动轴做转动,这就是其负宇称的由来。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我是把Jπ=0+的偶偶原子核看做是完全对称的。奇偶核若总自旋为1/2,亦可被认为是对称的。这要体现为质子的填充规则和W粒子隧穿的协同规则之间并不冲突,Lagrangian作用量原理的驱动,会令原子核形成如此对称性。否则的话,原子核的自旋宇称就会发生两种规则冲突后的偏离,从而形成电四极矩。
4. K-T-V模型与壳层模型的不同以及套层结构图三原则
前文已给出了基于套层结构图的K-T-V模型之基本物理图像,这与现有原子核的理论基于单个粒子在平均场中运动的壳层模型完全不同:K-T-V模型要体现为套球结构,这来自各个球面套层——套层概念与壳层模型的壳层虽有类似,但本质区别要体现在,壳层模型只有独立粒子的能级填充含义,但K-T-V模型要体现为质子和W粒子两类粒子做协同运动。前文主要分析了W粒子的量子隧穿,本节要进而分析质子p的运动模式。
在前文我虽然也分析了质子运动,但只是描述了其自旋翻转导致的γ辐射。下面,我要进而全面分析质子的运动模式对原子核共振态的影响。这就要考虑套球结构有三类子结构。第一个子结构是完全对称的套层球面,其质子呈正多面体对称性,每个质子都是全同的。第二个子类结构是套层球面并非正多面体,但仍具有K-正则图对称性。第三个子类结构则要体现在不同套层之间的耦合,则要呈现为套球结构的整体特性。
在做具体分析前,我还要说明K-T-V模型与壳层模型的不同物理理解。壳层模型是把原子核看做与原子一样为负能量系统,只有独立粒子能级从低到高的填充概念,不同能级的量子跃迁只是单粒子行为。而K-T-V模型则要把原子核看做拓扑简并下的正能量系统,要呈现为整体系统效应,每个共振态都是Lagrangian作用量所对应的驻值状态,并不存在不同共振态之间的量子跃迁行为。两个模型只是针对γ光子辐射理解有相同点。但能量填充概念和驻值状态概念,其实具有完全不同的物理含义。
壳层模型基于以上填充概念,再加上认为原子核中存在相互吸引的核力,这实际上是把原子核核原子一样,被理解为负能量系统。这样一来,对每个原子核所呈现出的状态之物理理解,就与原子系统,即原子核外电子的填充概念没有区别。任何量子系统都会有一个零点能,氢原子也要体现为其量子基态能最低,占据概率最大。统计物理学里无论Bose统计还是Fermi统计,也都满足填充规则,要体现为能量填充要从低到高。原子核中的核子的能量,也要令能量填充从最低为0,再逐渐增大吗?
原子核实际测量结果如前所述,内部核子平均动能在20-40MeV之间,已是其静止质量的3%,相对论效应都已经很显著了。原子核内并不存在明显动能偏低的核子,这并不呈现出为填充特性。进而,电子和中子散射实验显示,如此动能差异主要呈现在原子核中心处和表面处动能的差异。这就意味着,拓扑简并概念也具有套球层的含义,位于半径相同处的核子平均动能亦相同,但核中心处库伦排斥能很低,动能也会更大一些,这符合拓扑简并的要求:整个原子核中各个的核子的总能量E=T+V会趋同。
事实上,原子核的整体能级结构要呈现为不同的共振态能级。K-T-V模型力图对原子核的稳态和非稳定共振态做统一描述,它们都体现为具有特定共振态能级,差别只是稳定基态的共振宽度等于0,而其它共振态作为Lagrangian作用量T-V局域极小化的驻值点,会呈现出不同的共振宽度。如此K-T-V模型体现为基于量子演化态的状态理解,就与壳层模型的本征态理解的截然不同:这还要体现出由于共振宽度所导致的原子核寿命,会有从zs到宇宙时间的巨大差异,这要来自量子隧穿模式的差异。
进而,K-T-V模型与壳层模型除了以上填充概念和共振状态理解的不同,更要体现出K-T-V模型描述的,是基于套层结构图的p和W粒子所呈现的整体运动,而导致的系统结构,这并非单粒子在平均势场中的填充。为此,以上系统结构是如何呈现出来的?下面,我要进而从前述三类子结构概念出发,给出原子核套层结构图所遵循的三个基本原则:对称性原则,振动模原则,以及套球结构原则。
a) 对称性原则——对8Be核和12C核的分析
对称性原则的含义很简单,就是基于套层结构图能否对应着真实存在的原子核?其原理应体现为,只要是基于完全对称的并符合填充规则的套层结构图,该原子核共振态就一定存在。下面,我先以8Be核为例来说明。提问ChatGPT给出8Be核的所有基态核激发态列表,除了前文已述的0+基态会衰变为2α以外,还有两个2+共振态,能量分别为3.03和16.6MeV,两个4+共振态,能量为11.35和22-24MeV。如此结果给全了吗?
上图是我给出的8Be核的两个可能基态的套层结构图:自旋为0的基态呈左右两图的立方体结构就均有可能。左图为的4个2D核基元呈交替平行分布,相邻质子颜色不同,因而自旋力扭曲小一些,但4个做量子隧穿的W粒子之间的库伦排斥能则相对很大。而右图则表明,若4个2D核呈交叉分布,则W粒子的库仑排斥能会有所降低,但近邻质子自旋同颜色的配对必然多了2个,自旋力扭曲力要加大。从库伦排斥力优先于自旋力来看,右图为8Be核的0+基态可能性更大,但左图的0+态是否存在?这是个问题。
对以上两图的对称性分析如下:如果8Be核只存在右图的0+基态,左图的0+态并不存在,这可以很好地解释两个低能量的2+(3.03MeV)和4+(11.35MeV)共振态组合,前者是扭转一个2D弦的自旋,后者把所有质子自旋都转为同一方向,但W粒子结构没有变,仍呈交叉分布。然而,两个高能量的2+(16.6MeV)和4+(22-24MeV)共振态组合,就必然要涉及到W粒子位置结构的改变——W粒子位置改变了,就要发生对称性破缺。
这就违反了直觉:对称性破缺的套层结构图所对应的8Be核共振态存在,而完全对称结构左图激发态却不存在?从量子演化态的角度来看,早年我就觉得8Be核左图的0+态理应存在。后来有了arXiv后,我才检索到P. Page在2005年通过R-matrix分析认为,8Be核还存在一个0+激发态,能量为20.2MeV。参见 arxiv.org/abs/nucl-th/0506063v2。进而,这被Freer etal, J. Phys. G 35(2008)125108证实,并发现25MeV附近还有2+共振态,应为该图激发态。
对称性原则体现了,系统能量形成T-V局域极小化驻值的核共振态,就必然存在。下面,进而用K-T-V模型的套层结构图来分析12C核的Hoyle态。这是恒星核合成3α过程的必然通道,也很有意义。我发现其两个Jπ=0+态即基态和Hoyle态,都可用套层结构图构造出来,如下图所示。左右两图均显示了有6个2D弦基元的12C核,两个Jπ=0+态都要呈现为正20面体结构,顶点有12个质子,连边有30条。这是一个K=5的5-正则图结构。
在以上左右两图中,左图中嵌入的W粒子呈均匀的完全对称态,因而库伦力最小,但存在着3个近邻顶点颜色相同的情形,自旋扭曲力较大。右图则是反过来的,每个三角形顶点中都有两个颜色相同一个相反,全为自旋挫折态,因而自旋扭曲力已极小化。但W粒子的结构偏离了全对称性,库伦排斥能更大。为此,类比前文对8Be核的分析,认为左图为12C核的基态,右图为Hoyle态更合理。
进而,恒星核聚变中真实的3α过程是,12C核从Holye态先跃迁到4.44MeV的2+态,这显然是一个2D弦基元发生了自旋翻转的情形。然后,再进而跃迁至12C核的0+态,这个γ级联跃迁到基态的概率仅0.04%。从4He,8Be到12C核,这是第一个发出γ光子的量子演化态,且概率极低,这似乎就是恒星核聚变得以长期稳定维持的基础。对称性原则揭示了,12C核的基态和Holye态都是可能存在。
进而,我认为人类得以存在的人择原理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就是核聚变的主通道的这几个原子核4He,8Be到12C核都是正多面体结构,具有完全对称性而非常稳定。这体现在基元结构下的2D核和3He核并不会发出γ辐射,4He作为α粒子很稳固也没有有γ辐射,所有8Be核激发态均呈现为2α共振,仅合成为12C核的Hoyle之后,才具有3α共振和联级γ辐射两个通道——若这几个原子核2D,3He,4He和8Be会正常发出γ辐射,恒星会在形成的早期因就过热而爆炸,并不会形成当今宇宙万物丰富的核素。
b) 振动模原则 ——以8B核和10B核为例
前文分析的4He,6Li,8Be和12C核都属于正多面体的顶点结构。Plato正多面体共有正4,6,8,12和20面体,对应的顶点数分别为4,8,6,20和12。就K-正则图而言,K作为度,则分别对应着K=3,4,3,5和3——这些都呈现为质子作为原子核结构“骨架”,其顶点在套层结构图中具有完全对称性。然而,这是特殊顶点数体现了套层结构的特殊子类,其它质子个数的原子核并不会具有如此顶点对称性。
为此,即便原子核某个套层质子数并非完全具有顶点对称性,那么,核子系统的演化似乎还要呈现另类对称性即K-正则图结构,在每个套层内质子的最近邻数目,即度是相同的。但因为质子数可能并不呈现为正多面体的顶点,就会具有振动模效应。也就是说,这个套层中的质子并不是统一地做协同化的运动,而是要劈裂为两个甚至多个不同的振动模式:这也与前面的对称性原则吻合,即要形成具有对称性的子系统。
8B10B
呈现出振动模效应最轻的原子核,就是包含有5个质子的B核。其稳态体现为含5个中子的10B核和6个中子的11B核。但我认为最有意义的,还是以上左图的8B核和右图的10B核,这要体现出最简单的套层振动模效应。进而,8B核更有意义,它是正八面体结构,但因为W粒子的分布也呈现出了振动模效应。当今核物理学是用Halo态来理解8B核的:这被认为是极弱束缚的质子,在空间结构上会延伸出致密“核芯”之外,形成一个稀疏且尺度异常大的“晕”。11Li是双中子晕的典型代表,8B核则属于单质子晕。
但按照我给出的套层结构图,对8B核却有不同的物理理解,这要体现为振动模效应。为此,我先分析左图的8B核,这非常类似前述8Be核,只是少了一个W粒子,这就意味着该正能量系统的总库伦排斥能V值就更大了。为此,K-T-V模型要体现出T-V作用量的极值化驻点——既然V值增大T值也要增大,上图8B核套层结构图就显示出,正方体对角线上的两个黄球质子,与其余6个蓝球质子不一样,因为它会构成非常特殊的正立方体的体对角线之顶点对称性。
我设想的8B核套层结构图,就是6个蓝球质子与3个W粒子呈完全对称结构,它们位于立方结构的中央部分,以令立方体对角线上两个黄球质子的动能T非常大,而呈振动模运动——这来自T-V作用量要驻值极大化驱动的后果,而并非Halo晕的理解为极弱束缚,因为这来自更高激发态能量下,量子演化态之振动模。如此振动模状态要体现为量子激发的拓扑简并:中央6个质子自旋之所以均为蓝色,而要与黄色对角线两个质子自旋反向,是要呈现出自旋力+库伦力的均衡以有利于振动,8B核自旋也因此为2。
以上立方体对角顶点对称性的振动模效应,要令8B核的激发态能量非常高。事实上,太阳中8B核衰变产生的中微子能量最高可达约14MeV,其中大量分布在 5–10 MeV 区间,说明8B核是一个极高能量的状态,不应是来自一个质子扩展的“晕”结构,而是特殊空间结构下,振动模效应所产生的高能量状态:B的其它同位素均无此效应。事实上,8B核的衰变后果也是两个α粒子,并无一个质子单独从核中分离。8B核β+衰变的半衰期770ms,也比其它B同位素都高了至少一个数量级,说明振动模更接近稳态。
再谈10B核,其特殊性主要体现在Jπ=3+,而且其电四极矩Q=+8.46fm2在轻核中最大。右图展现的是其套层结构图,体现了原本8顶点立方体的K=4的正则图,被左右拉伸出两个顶点,构成了10个顶点的K=5的正则图。这是完全左右对称的结构,中间还有一个W粒子,我未放在结构图中。这同样也呈现为振动模运动,左右两个质子的受力要尽量均衡,所以,才会呈现出中间的8个立方体的质子自旋皆为黄色,左右两侧则皆为蓝色的情形,原子核总自旋为3。另外,其电四极矩Q值很大也来自电荷分布。
有了以上8B核和10B核的描述,我们也可把振动模效应理解为聚变或裂变反应的“中间状态”。按照W-p假定,一个质子或中子,都可以被看做是一个“小”原子核,只是中子为不稳定的共振态。那么,所谓的Halo态,就应体现为聚变或裂变核反应尚未完成阶段的“中间状态”——8B核为共振态并不稳定,但10B核却为稳定基态。按照K-T-V模型,稳定基态,不稳定的共振态,包括Halo态,都应是T-V作用量的极小化的系列驻点。
最后要特别说明一点的是,以上振动模效应体现了K-正则图对称性,也要和前述正多面体完全对称性的质子“骨架”结构一样,体现出无序性。这与常规意义下的振动或波动概念并不一样,却来自Lagrangian极小化的拓扑简并。我之所以称其为协同共振就来自协同学对激光的描述。激光的相干性来自所有激光发光源都必须来自无序系统。事实上,激光器中增益发光物质的共振,必须来自无序分布的原子或分子。
例如,红宝石激光器并不是来自红宝石Al2O3,而是来自掺杂的三价铬离子Cr3+,玻璃激光器来自不同掺杂离子Nd3+和Er3+,He-Ne激光器则是气态原子的本身就是无序的。半导体激光器来自电子–空穴复合,这些也都是无序的发光体。所有发光原子或离子都要呈现为无序网络分布,而并非有序的晶格结构。强关联电子系统的“舞蹈”也要呈现出无序性。为此,原子核中核子运动所呈现的无序运动模式,都来自同一物理原因。
c) 套球结构原则——W粒子在质子p套球内部的量子隧穿
前文谈到的两个原则,实际上只是说明了质子在每个套层中的K-正则图分布:若质子数目恰好构成正多面体的顶点,这当然就会呈球面层对称的均匀分布。但如果数目并不恰好,则依旧还要保持K-正则图对称性分布,如前述的8B核和10B核分别构成了3-正则图和4-正则图层面,仍呈现为对称性破缺后的振动模状态。但包含了更多核子的原子核就要形成套球结构,会包含多个嵌入的套层球面子类,就要复杂得多了。
为此,不要说诸如56Fe或更大的重核之套球结构,若包含了两个套层的套球结构原子核,就因为p和W粒子的位置难以确定,而很难确定其准确结构。以最简单的14N和16O为例,前者似乎是正8面体内部再嵌入一个正6面体而符合其电四极矩特性,后者则为正20面体内部嵌入了正4面体。两个核的基态特性,14N为1+而16O为0+,都可以通过这两个套层结构图组合而推论出来。但进一步分析其激发态结构就遇到了困难。
先搁置以上结构图的困难。这当中更本质的问题是,原子核套球结构设想是否合理?或者说,基于的W-p假定之套球结构,其原子核K-T-V模型依赖电磁力来维持是否合理?还是现有原子核理论需来自核力维持更合理?W-p假定要基于原子核中核子类似强关联电子气体,形成“骨架”的质子p和量子隧穿的W粒子均要“集体舞蹈”。但现有原子核理论认为,是同位旋对称性Vpp≈Vnn≈Vpn导致了质子和中子之间的核力无法区分。
W-p假定相比于质子中子的同位旋假定哪个更合理,这是可以从实验现象来判别的。前文中我已认为,就8B核而言,现有原子核理论的“晕”Halo态之物理图像,是完全可从T-V作用量的极值化驻点的振动模来理解的。下面我再谈一个有趣的现象,在核半径的经验公式中,似乎并未考虑偶数核和奇数核的核半径差异,我想通过这个差异,来比较核力假定和W-p假定。
先从物理机制上来理解,原子核内质子电荷分布为何会均匀化。我查了不少数学史资料,N个点电荷在球面上的分布问题,在数学上叫Thomson问题,在上个世纪初就被提出来了。但在球体内部点电荷是否要呈均匀分布,为何却无人研究呢?这是因为经典电磁学早有静电屏蔽概念:库伦排斥力会把物体,尤其是导体内部的全部点电荷,都驱动推移到物体的最外层表面——只考虑电子的静力学效应这就是必然的结果。
然而,即便有了同位旋对称性Vpp≈Vnn≈Vpn,核力作为短程力也无法取代库伦排斥的长程力,如此电磁长程力作用,也要把原子核中的质子推向表面而形成二维球面。但为何电子中子等散射实验却显示,原子核中的带正电的质子几乎是均匀分布在核内呢?原因显然来自前文所述的,原子核中的核子并非静止不动的,而是有20-40MeV的平均动能,原子核要呈现为无序的“舞蹈”。但从以上核力同位旋对称性,显然无法得出核子要呈现出如此无序“舞蹈”的结论。
为此,从W-p假定下的套球结构以及K-T-V模型出发,原子核内部要呈现出极端高能量的量子演化态,是来自T-V作用量Lagrangian最小化的驱动,这就可以解释原子核内的极端无序化“舞蹈”效应。但这作为量子演化态解,要就含时Shrödinger方程给出严格的数学求解。在无法给出求解的情况下,能否根据某种套球结构对称性来给出某些结论呢?下面,我就尝试从K-正则图对称性出发,来做一些原子核结构特性的分析。
3维的套球结构下,每个2维套球层面的K-正则图对称性中,其质子数目n是要受到一定限制的。图论中有一个握手定理:K若为奇数时,n就必须为偶数。进而,若套球层面为2D弦隧穿基元构成的,质子节点数也必须为偶数,才能形成W跃迁的拓扑简并。这样一来,核子总数为奇数的原子核,就必然存在一个中心质子:这才能保障其它套层面的质子数为偶数,以令原子核的总库伦排斥力最小化且服从填充规则。
以上论证就至少给出了首个套球结构原则:总核子数若A为偶数则套球中心点必然为空,若A为奇数则套球中心必有一个质子。这只是我想象的套球结构原则之一。在W-p假定下的套球结构,一定还可从K-正则图对称性出发,推论出更多质子结构分布原则。但愿有读者也继续这项工作,根据K-正则图来分析出更多的套球结构原则。
根据以上首个套球结构原则,会呈现出了一个有趣的套球结构属性,即“中心点半径收缩”现象,参见以上我给出的几个原子核特性的列表:这是我询问ChatGPT所分别给出的原子核电荷半径和物质半径值,这来自对原子核通过电子散射等带电粒子散射,以及中子散射等不带电粒子散射所得到的测量数据。
“中心点半径收缩”现象体现在对于单套层球面结构,多了一个中子的奇数核相比偶数核,其核半径不增反减,这尤其体现在电荷半径上。以上所有原子核均为只含单一套层的套球结构,偶数核的中心处为空,奇数核中心会多了一个核子,但半径反倒更小。另外,对于偶数核前文已给出自旋宇称分析。正如同前述对7Li核的分析,所有奇数核会形成W跃迁的不可逆性,从而宇称均为-,自旋总数也可容易给出。
不过,以上“中心点半径收缩”要止步于12C和13C核。自14N核开始就包含2个套层的套球结构,再加上中心点就是3个套层,该收缩现象就不再存在。但我认为,核半径的经验公式可能要划分总核子数A为偶数和奇数,会有差别。这在Weizsäcker的原子核结合能公式中有所体现,但在核半径的经验公式中却没有体现。有兴趣的读者可进而分析。
另外,以上表格也可基于套层结构图来做些进一步的分析。如8Be核半径较大,现有核理论认为是来自两个α粒子的团簇结构,而基于套层结构图的分析是,8Be核来自正6面体为3-正则图结构,W粒子之间的库伦排斥能很大,因而核半径很大。但12C和13C核因为W粒子的库伦排斥能很小其半径反倒不大,而与6Li和7Li核半径差别不大。
5. 结束语:能量共振的物理理解及其准经典轨道的数学描述
本文对原子核的理解,实际上是把原子核的所有量子现象,无论是稳定基态还是激发共振态都看做是基于能量共振的拓扑简并态,而αβγ衰变或聚变裂变的核反应,则看做是系统趋于能量共振的量子演化过程。进而,能量共振具有普遍含义,激光体现为光子系统的能量共振,超流体现为He原子的能量共振,常规超导体为弱关联电子的能量共振,非常规超导体和分数量子Hall效应,就体现为强关联电子的能量共振了。
在当今物理学中并非不存在以上能量共振理解,而是认为只有量子基态:Boson系统只有Bose-Einstein凝聚,低温电子Fermion系统也只会呈现出不同于Landau序的量子序。但我认为,如此凝聚和序的概念,都应被纳入到并未区分基态和激发态的能量共振含义中——这要体现为含时Shrödinger方程驱动下的量子系统,可能会丢失量子基态,而要形成空间时间波函数不可分离的,保持能量恒定的量子演化态。
事实上,含时Shrödinger方程在做Wick转动后,它与统计配分函数等价性的路径积分表述,其数学论证为何刻意要求量子基态不能简并?如此要求就暗含了量子演化态解的存在。前文已提到的 Anderson的More is Different文章中,对NH3分子的论证也说明了这一点。N-离子居中位于三个H+离子三角形的中心点,这理应是量子基态。但实际存在的NH3分子却要体现为,三个H+离子构成的三角形平面要“夹紧”让N-离子做穿越的量子隧穿,或固化在N-离子的一侧形成不对称的“伞状”,这是否呈现为量子演化态?
当今物理学忽视了量子演化态的存在。因而,本文的核心观点就是,系统演化要放弃能量最低的本征基态,而演化成包含了时间演化因子的拓扑简并稳态,这会体现为有限寿命的能量共振态,然而,如此量子演化态要得到承认,并非简单地描述其物理机制即可,还要给出相应的数学表达。我为此曾做了两次尝试。一次是在1980-90年代提出这个概念以及力图给出其数学描述。另一次就是本文所给出的套层结构图。
量子演化态所最初的W-p假定,是来自我在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1983年做本科毕业论文时,力图对宇宙伊始状态的描述:认为宇宙伊始不应是来自大爆炸的热无序状态,而应是W和p两个粒子绕质心做高速旋转的超对称有序态,这应比Guth的暴涨宇宙假说更合理。这个想法也得到了当时导师吴丹迪研究员的部分肯定。但器后果就是,太初核合成无法具有同时性了。这个宇宙学问题以后有机会再另文论述。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数学描述该量子演化态。1996我从中科院物理研究所博士毕业,选择博士后研究方向时,被大学同学杜孟利与他的导师Delos提出的Du-Delos模型所吸引,这是一个研究强磁场下氢原子在高主量子数轨道运动的模型,我感觉这个被称为Closed-Orbit Theory,也可用来描述W粒子在3He和4He核中的的量子隧穿,这与电子在氢原子中的运动具有可比性,都可用量子系统随时间演化的准经典轨道来描述。
杜孟利当时已是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的博导,所以我选择了他为合作导师。但我很快发现,将其数学处理方法用于原子核的量子隧穿问题还是行不通,我也主动放弃了博士后未能继续。但如何利用随时间演化的准经典轨道来描述量子演化态,却一直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这才有了30年后,受到最近量子力学粒子性和波动性不可同时并存基础实验影响,我重新整体出了套层结构图和K-T-V模型,这就是本文的内容。
本人研究方向虽为凝聚态物理并非原子核物理。但我早在1990年代就认为,凝聚态物理中形成的拓扑简并概念——这并非来自具有空间对称性的量子简并基态, 而是在系统演化过程中,由量子激发态关联所形成的量子演化态简并,可用来描述原子核。为此,本文提出了原子核的套球结构设想,并在其基础上给出了套层结构图,进而构建了K-T-V模型。这是对从2D核到13C核这些轻核的稳定基态和激发共振态的理论描述。
撰写此文的目的并非只是给专业人员通报我的初步研究结果,更是力图与专家学者合作,进而给出K-T-V模型的数学描述。2024年MIT的Fedoseev团队和去年底中国科大潘建伟团队均验证了量子互补原理,波动性或粒子性不会同时呈现。这就令我想到了,套层结构图的本质要来自“定格状态”的粒子性,这就对应着量子力学的准经典轨道。是可以利用Lagrangian原理来做数学描述,以给出全新的原子核理论。
本文并未写成正规论文格式投稿,而是写成了本文的非正式形式,其目的是力图给出更清晰的物理图像表达,以期找到对此研究感兴趣的合作者。我虽已移民加拿大30多年,但直到博士后的所有学习研究,我都只有在中国大陆的高校和研究机构的经历。我也期待并有意将本原子核理论的研究论文,能首发在中文科学期刊上。
赵平波(zhaopingbo@gmail.com)
2026年3月6日于加拿大多伦多
全文发布在赵平波的个人博客
https://zhaopingbo.blogspot.com/2026/03/w-pk-t-v-zhaopingbogmail.html
还有这些与您的理论高度契合,希望您能看看
回复删除https://github.com/watchMean/dgarden/tree/main/src/site/notes/%E5%95%8A